宅女尼糯米

【电竞同人/君卡】跨物种交友的实践可能性

感谢大大产粮!!!

个懒格子:

有生之年系列,看到君泽的小虎牙就想搞吸血鬼AU,就搞了。看到卡萨摘了眼镜突然变回狼王就想搞狼人AU,就搞了,结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AU了。有一点RNG群像倾向。 


 


狼人!卡萨 x 吸血鬼!君泽设定,君卡君无差,完全架空,RNG全员非人类,OOC有,微量狗明背景。


 


 万字一发完,给我亲爱的朋友 @Eyrieeeee- 为她温暖一下北极圈


 


以上。




一.


 


“所以,你就算是…终于想好了?”史森明问道。


 


“想好什么?”他道,刚套上风衣一只袖子。


 


“就那个你从几个月前开始一直在说的男生啊,快一年了吧。”史森明微微睁大眼睛,踹了一脚旁边的桌子,皮椅转着圈地将他送了过来。“你跟我们说的那个——”他咧嘴发出一阵笑,戳了戳严君泽的腰眼。“细皮嫩肉,白白净净?你难道不是去找他的吗?”


 


“你别搞,史森明。”严君泽严正警告道,“那绝对是个人类好吧。你想我被警察抓起来吗?”


 


“屁,警察才不会管的。”史森明嘟囔道,尽管如此说着,但他们都知道这条戒律最好不去碰触。明转而将目光投向他,由下至上扫视一遍,突然双眼又燃起了八卦的光芒:“欸,不对啊,严君泽~”


 


严君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你大半夜的出去干什么啊?”史森明道,严君泽不自然地别过脸去。“严君泽,你怎么回事哦,咱们今天可以没有任务要做哦。”


 


“…”


 


“你以前夜里可是从来都不出去的。”


 


“…”


 


“没事没事。”史森明安慰道。“等你进去了,哈特会把你赎出来的,咱们跟条子关系那么好——”


 


“你干嘛啊!我都说了我不会去搞他了!”严君泽愤怒地道,声音比他想的要还有大些。史森明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噢,在午夜大声说话可能不是什么好主意。咂咂嘴,他尝试着放低音量:“不好意思,我就是…你知道的。我从来没咬过人,也不打算咬。我就是…打算去…去交朋友而已”


 


噢。


 


“…严君泽你知道你脸红了吗。”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真的有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想理你这个b了。”


 


“那你在这里跟我说些什么啊,你到底要不要去找人家啊。”


 


“…”


 


“去找啊。”史森明挥手做驱赶状。“随便做点什么…交朋友的事,快去。”


 


“我就是去交朋友的。”严君泽重复道。不知是对史森明还是自己。


 


“嗯嗯,交朋友哦,快去吧。”


 


“交…朋友?”一个声音倏地冒了出来。


 


严君泽和史森明一同过头去,不约而同地僵住了。简自豪正趿拉着拖鞋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些许未净的睡意,目光略带责备地锁在他们身上。前者惊恐地瞪大眼睛,显然无颜再面对一位队友,嘭地炸成一团蝙蝠从后窗飞快逃走了,留后者在原地尴尬地挠了挠头,讨好意味地对他笑了笑。


 


简自豪眯起眼睛。“小明明,你怎么还不来睡,咱们明天——”


 


“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老哥,我这就来。”史森明赶忙道,火箭似地从椅子上弹了下来,笑着将他抱住了。简自豪的表情渐渐缓和下来,两人一同向楼上的寝室走去。


 


走到门口,简自豪突然疑惑道。


 


“人类习惯在午夜交朋友吗?”


 


 


 


二.


 


严君泽若是听到了,现在就可以回答精灵射手的问题:不习惯。


 


何止不习惯啊。他心想道,紧了紧身上的风衣,他差点被当成贼然后被地区警卫们的枪打成筛子。


 


当然了,严君泽对人类的作息习惯一清二楚,但是洪浩轩,不是一般的人类(的作息,他自己补充道)。洪浩轩常年作为一名警局的夜间值守人员,有着完全和正常人类相反的日程,但仍然,他是一个人类。严君泽和他的队友们处理过许许多多关于非人类与人类之间的冲突事件,自诩只需要通过眼睛就可以看破真相,洪浩轩无疑是标准的人类。他没有显著的变异外征,眼镜之下的是一双属于人类的,温暖的,美丽的黑色眼眸,身材高挑,皮肤红润且白皙。严君泽曾悄悄跟踪过他几次,后者的夜路走得平凡无奇,没有什么隐藏在黑夜里的欲望,也没有什么蹊跷的变动。他只是一次又一次走过那条从未变过的路,用脚,当然。


 


严君泽想不到除了人类什么生物可以如此平凡,却如此迷人。


 


他曾经触碰过他的,不过只有那么一次。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彼时他低着头,匆匆地走过,故意蹭过那人的胳膊,道歉的却是洪浩轩。人类的胳膊是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鲜血自皮肤下流淌而过,不像他永远是冰冷的,心脏也不会跳动,放在胸膛里像个摆设,像是已经死了。


 


就在那么一瞬间,他好饿,饿得仿佛要疯了。警探略带歉意,漫不经心的笑羽毛般撩过他心尖,严君泽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舌尖发麻,口水差点滴出嘴角。他想要扼住他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再用尖牙刺穿他修长洁净的脖颈,在那人惊恐的注视下舔舐吸吮那温热的洪流,用血温暖自己的肚腹。


 


严君泽几乎就要这么做了,直到他站住脚,向人类伸出手去,而黎明的阳光狠狠灼伤了他的皮肤。


 


疼痛使他僵在了原地。突如其来的理智与认知卷过他的大脑,面对洪浩轩的背影,严君泽羞得满脸通红。


 


他怎么能…产生这样的想法?


 


人类向来属于白日,哪怕这一个有所不同,但他,夜晚阴暗角落里的野兽,怎能觊觎这样美好的生物?


 


自那以后严君泽再也没与对方产生过任何近距离的接触,甚至再也没有尝试过。


 


直到今天。


 


交朋友。他在心里默念道,望着西沉的太阳——警探就要从家出来上班了。我只是来交朋友的。


 


 


 


三.


 


“你做什么!!”洪浩轩大叫道,面带惊恐地向后退去,直到撞上墙角。“不要过来,离我远一点!”


 


“别…不是,你冷静点。”严君泽说。“我——”


 


“你以为我看不到你的尖耳朵吗,呵呵。”洪浩轩干笑道,“你是个吸血鬼欸,你不是来吸干我的,还能来做什么?”


 


“我不是。”严君泽挫败地道。“不对,是,我确实是吸血鬼,警探,但你冷静点,我不是来攻击你的——吸血鬼攻击人是犯法的,你应该知道。”


 


洪浩轩瞪大眼睛:“到那时候我肯定就已经没救了,吸血鬼朋友,法律在这时候没什么用的。”


 


“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严君泽将脸埋进了手里。“自我介绍一下,我是RNG一队战士位严君泽,广义上咱们算作是同一个系统的,你…别这样行吗。”


 


卡萨挑起眉,似乎惊讶于这个说法。“RNG…吗。那个皇族建立用来解决物种冲突的组织?”他若有所思道。


 


“啊,是我们。”严君泽道。


 


“但你不能就这样大半夜冲出来跑到我面前啊,说我要和你做朋友这样,这样很吓人的。“洪浩轩指出道,但总算是放下了手中的枪。“你以前是不是跟踪过我?你看起来好像知道我是谁。”


 


“…是的,对不住。”


 


“哈哈,那是因为想吃了我吗?”


 


是啊。严君泽想。但我不能。


 


他设法露出一个微弱的笑。


 


“哇哦,那可没什么说服力。”洪浩轩嘟囔道。“我现在已经又开始有点感到害怕了…不过,我想,只要你答应不咬我,然后现在允许我去上班,我们就可以做朋友的,没问题的。”


 


严君泽赶紧点了点头,这回终于由衷地高兴起来。“我从来没咬过人的,你可以放心,我…那个,可以和你同路吗?”他紧张道。


 


“没关系的。”洪浩轩道,“这么多年一直是我一个人走也怪寂寞的,来吧。


 


 


 


四.


 


李官炯踏入基地的第一时间发现他们的塔楼上坐着一个人。


 


他眯起眼睛:“那是,谁啊?上面?”


 


“哦。那是君泽。”站在门口迎接他的小虎道。“他一下又想不通了,需要冷静冷静。”


 


“想不通什么?”


 


严君泽彼时正坐在塔楼的边缘上,腿垂在外面,双目无神。


 


待到李官炯告别李元浩,慢慢地从塔楼楼梯爬上来,前者的姿势甚至没有改变过,像尊雕塑。看着他灰暗默然的侧脸,李官炯不禁想起了曾经那个刚来到基地的吸血鬼,不善言辞也不愿交流,连在任务中都是独自一人行动,他们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蚌壳彻底张开?


 


到底发生了什么?


 


担忧渐渐填满了哈特的胸腔。他小心翼翼地上前几步,坐到了严君泽身旁,严君泽没有反对。


 


他们就这样坐了很久,直到严君泽开口道:“官炯,这么高你不怕掉下去吗?”


 


“我有尾巴,我有很多,没关系的。”李官炯道,“君泽,怎么回事?你怎么了,好像受打击很大了。”


 


严君泽沉默片刻,道:“…算是吧。”


 


“为什么 啊?”李官炯问道,“要不要跟我讲讲,就会很好过去,别 闷在心里面。”


 


“那我问你个事情,官炯。”严君泽道,缓缓转头,自他上来后头一次看着他的眼睛。“有没有一种可以遮掩自己气息的眼镜,就那种戴上之后——”他胡乱在空中做了几个手势。“别人看不出来你到底是什么的那种?”


 


李官炯面对严君泽充满希望的眼神不明所以,不知他到底想要听到什么答案,只好实话实说道:“有的呀。”


 


“有的吗?!”严君泽看起来像是彻底万念俱灰,崩溃地揪住他的双臂,猛力摇晃道:“我怎么从来不知道的?什么时候有的这种东西啊?”


 


“我自己这个,就是啊。”李官炯迷茫道。“不然他们就都知道我是狐狸,会想杀了我。”


 


吸血鬼狠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急促到听起来几近像是一声悲鸣。李官炯看着他松开手,肩头因为挫败塌下,随即慢慢将自己蜷缩起来,头也低了下去。


 


风衣领子再掩不住他抻长的脖颈。惨白的肌肤之上,赫然是一片惊心动魄的兽类齿痕,对于拥有强大自愈能力的吸血鬼来说,只可能属于一种生物。


 


狼人。


 


 


 


五.


 


严格来说严君泽不能因为自己被狼人啃了几口脖子就去军事法庭要求审判,一方面是因为,他是吸血鬼,另一方面是,这种程度的正当防卫显然不会有人当回事。


 


对,正当防卫。


 


他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严君泽的脑子仍有点混乱,只能记得整个闹剧的开始大概跟洪浩轩摔了一跤有点关系。他下意识地去搀扶他,却像个傻子一样忘了对方温热的肌肤对自己可怜的吸血鬼大脑有何等毁灭性的影响。史森明都不会这么蠢。太阳下山去了,没有阳光来为他敲响警钟,他强压在心底的欲望饱食恐惧与不安,藤蔓一样疯长出来,缠住了他的四肢。严君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苦的大叫,便无可救药地扑倒在对方身上,操,也是热的。


 


他想要血血血血血血—


 


“你…你没事吧?”洪浩轩小声问道,被他吓了一跳。但这声音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随即严君泽狠狠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固定在了地上。洪浩轩接下来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镜片之下瞪大的眼睛盛满惊恐。显然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清二楚:“你明明答应过——”


 


严君泽轻轻舔舐过他的锁骨,虎牙刺破皮肤,咬在了他的侧颈上。


 


“嗯…”


 


洪浩轩发出一声痛哼,微微扬起下巴,脖子弯出一条优美的曲线。黑夜里空无一人的巷子让吞咽的声音格外清晰,伴随着二人交缠的喘息声,更让听者难忍脸红心跳。


 


些许鲜红的血丝从吸血鬼的嘴角溢出,沿着猎物的身体一路滑下,没入白衬衫的领口之下渐渐消失不见。不能浪费。严君泽想,换用一只手将洪浩轩两只手腕拎过头顶,另一只手解开他的领带与扣子——洪浩轩开始用膝盖猛击他的腹部,腰部不住地扭动,试图挣脱他的掌控。直到严君泽的虎牙轻轻从他解开的领口划下,舌尖卷过他的胸膛。他呻吟着偏过头去,肌肉放松,再没法用出一丝力了。


 


“严君泽…”他喘息道,故作镇定,声音里却带着微不可察的哭腔。“严君泽…君泽…你放开我…”


 


严君泽猛的抬起头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洪浩轩紧咬着唇,露出一点白牙,但仍有细小的轻哼随着呼吸泄漏出来。他双颊绯红,汗湿的发丝湿答答地贴在脑门上,镜片下的双眸因为欲望而水雾弥漫,却并不失神,仿佛星辰一般。


 


怪不得他从不畏惧黑夜独行。严君泽失神地想。他一人便足以照亮夜空。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摘下了洪浩轩的眼镜。


 


一切自此开始逆转。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洪浩轩突然将他从身上掀了下去。他在地上滚了几圈,凉风吹过他通红的脸,严君泽立刻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天诛地灭的混账事——从开始咬人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的那些。洪浩轩靠在巷子对面的墙上,微微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模糊难鉴。不止是衣衫不整的景象让严君泽想要钻到地缝里去,对方脖子上明晃晃的咬痕几乎灼伤了他的眼睛。


 


羞愧与恐惧填满了他,严君泽结结巴巴地道:“对对对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这么搞的…卧槽我真的…”他崩溃地道,倚着墙无力地滑了下去。“对不起…”


 


“…”


 


“你,你你要不就用,用枪打死我…”


 


洪浩轩仍没有说话,平缓着自己的呼吸。他的左手里攥着他的眼镜,而严君泽看到他的整只左臂都在颤抖。


 


“警探?”严君泽担忧道。


 


“…”洪浩轩突然开口,他的嗓音有些奇怪地扭曲着,无法辨识。“…”


 


“什么?”


 


“该说对不起的会是我。”洪浩轩却是道,他猛得抬起头,空气有一瞬间的静止。


 


他生生捏碎了他的眼镜。


 


下一秒,尖锐的敌意的气味冲进了严君泽的鼻腔。在某种认知还没能完全来到他的大脑之前,他的面前卷过一阵黑色的狂风。肩膀剧痛,巨力将他甩了出去,严君泽后背着地摔在地上,因为震惊完全忘了自己作为一只吸血鬼仍有的逃生能力,紧接着沉重的重量压死,两排尖牙狠狠刺入了他的脖子。


 


“啊————”


 


严君泽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生理性的泪水溢出他的眼角。太疼了。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浓稠的黑血自巨狼的利齿间喷溅出来。他毫不怀疑只要这张狼嘴继续用力,他的脖子就会被活活撕开,或者干脆拧断他的颈骨,像世世代代狼人猎杀吸血鬼时那样。但狼——洪浩轩只是衔着他的脖子,肌肉紧绷,喉咙里翻滚着低吼。


 


动弹不得,严君泽瞪着眼睛看着他,感觉力量随着鲜血离开他的身体而流失。而他的脑子像是刚经过飓风,又被海啸涮过,混乱得一塌糊涂。他已然失去思考能力了。


 


严君泽无力地低笑起来。


 


“你特么的…”他轻声说,“怎么就是个狼人呢?”


 


 


 


六.


 


“之后呢?”李官炯问道。


 


“我跑了。”严君泽道。“伤口不深,路上就好了。别担心。”


 


但事实上是,狼人没有回答他,却又加了几分力度,严君泽脑子一团乱,不知如何辨别二人至今的这些个是非,但求生的渴望渐渐占据了上风。待他变成蝙蝠飞进基地的时候已经筋疲力竭,无力继续维持形态,狼人的唾液会抑制他的自我治疗,导致他跟喷泉一样流了一地的血,重度惊吓了他的队友们。事实上是如果没有史森明的话,严君泽现在就已经死了。他不太想再惊吓一次他们的指挥。


 


李官炯道,“那,以后就,我们不去想他了。”


 


确实,他们大概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了。严君泽想。不过哪有那么容易,他早就已经醉倒在那片星辰里了。


 


李官炯拍了拍他的肩。严君泽瑟缩了一下,伤口隐隐作痛。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七.


 


几周之后,思来想去,严君泽还是打算给洪浩轩所在的警局写封信去。要说二人已经两清倒也合适,但他没那么容易就此释然,意外使他们双双失控,都做了些不太合适的事情,具体要如何清算,严君泽想不清楚。但毕竟他还要工作要做,还有一整个队伍的人与他共进退,他不能让自己的私人感情影响到他们。


 


这个主意是李元浩提出的。这人和他很早以前就相互熟知了,经常没个正形,但严君泽知道他是个靠得住的人。小虎在感情上的认知也比他更多些,他在思量几天后,就这样决定了,用李元浩的话说:“就此结束你那可怜的单相思”。


 


他端坐在自己的桌子前,叼着鸽子血袋,望着白纸却一时不知如何下笔。


 


我为什么就非他不可呢?严君泽想。这家伙还是个狼人,不知道祖上搞死了多少吸血鬼。自己也被他啃得差点小命玩儿完,为什么还要把自己贴上去?


 


他翻来覆去地想,一直坐到精灵早早地起来到基地院子里练箭,纸上还是只有一行:致LMS警局 洪浩轩警探


 


“君泽,你——”李元浩猛得推门进来,严君泽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前者看着他这架势愣在原地,微微挑眉:“你不会一晚上就都坐在这里吧?”


 


“怎么了啊,你管我。”严君泽嘟囔道,突然留意到了李元浩身上齐全的袍子和法杖:“怎么?有任务?”


 


李元浩点头道:“虚空教会那边…又有事情做了。”他捻着指尖,笑了笑。“你知道的,他们老想给自己家跟这儿开个后门儿。”


 


楼道里远远传来刘世宇兴奋的大喊“什么?哪能不带我去!走着!”


和哈特略带焦急的提醒“冷静点香锅你别送好吗”。李元浩和严君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前者用法杖向他们的方向示意道:“我走了,你也快着点,老地方等你。”


 


严君泽点点头,将注意力转回他的信笺上。他飞快地写下几句话,大意是再见一面,诸如此类,随即在这封简短的信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写好后他把信封揣进兜里,起身去穿自己的外勤装备,正巧史森明从他门前经过,一把抓出他的信大笑着冲了出去。


 


“卧槽史森明!你特么—”


 


“嘿嘿嘿嘿嘿嘿我替你扔进信箱里啊嘿嘿嘿嘿~”


 


 


 


八.


 


有窸窸窣窣的甲壳挪动声从他的头顶经过。严君泽屏住呼吸,寄希望于能暂时不用遭遇他们。他的努力有了效果,巡逻的虫们很快爬远了。


 


他轻轻敲了下自己的耳麦。频道里刘世宇和李元浩正安静地讨论着自己的捕杀路线,夹杂着箭矢破空的咻咻声。


 


“我这边一切顺利,他们没有发现我。”严君泽说。他紧了紧自己戴着手套的右手。


 


“好的严君泽。”史森明应答道,转而又跟小狗嘱咐起来:“兄弟一会儿你慢点啊,不然我跟不上你的。”


 


正全神贯注在弓箭上,简自豪只是答应了一声。


 


“你们不要紧张,不要紧张~”哈特道。“你们待会儿就,先跟它们打嘛,我们很强的。他们没准备好的时候打不过你们的。”


 


“教练,今天我们打谁啊?”弓弦的声音停了,简自豪问道。“我刚刚发现螳螂哥今天在,还有其他的吗?”


 


“大虫子也在吧,不好办。”李元浩道。“这次也只有我们一队人吗?我今天状态一般。”


 


“今天应该,还有一队会来。”哈特道。“好像是附近地区的,我也不太知道。虚空教会,EDG后勤那边 已经替咱们确定了,三个。”


 


严君泽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不知道是哪一个消息更让他不安。


 


“那我待会儿我直接去找它们自爆了。”刘世宇道,“史森明你记得看我一下——”


 


“别别别。”


 


“别别别。”


 


“别别别。”


 


“别啊老哥,咱们今天这是跟虚空教会打,而且有三个。”史森明难得严肃道,“我不一定保得了你。”


 


“对,对要打得稳一点,千万,千万别着急。”哈特叮嘱道。“要像游击队,它们人多,见好就收,打不过就跑——”


 


嗡。


 


某种不可见的能量突然在空气中蔓延开来,严君泽警觉地抬起头。队伍频道里的所有人都在不约而同地静默着。他的心脏不舒服地紧缩,无形的压力落在他的肩上。每一次虚空门在他不远处打开,他都会有不适的感觉,更不提这一次在夜晚的城市中心。虽然大多数人已经提前疏散,但一想到他们的胜利与否跟成百上千人的命运有关,严君泽没法不感到紧张。


 


“要开始了。”过了一会儿,刘世宇说道。“我觉得我们就放开来打吧,我们可以的。”


 


 


 


九.


 


“别打别打别打别打我到不了—”


 


“这波打不了,往后拉往后拉往后拉!”


 


“退一下退一下——”


 


“卧槽。”史森明突然短暂地道。紧接着是虫子尖锐的悲鸣声,和他突然提升的语速:“保一下简图图!保一下简图图!简自豪你往我身后站我这里太多了!”


 


“我动不了动不了动不了,我要倒了—”


 


“倒不了——!”


 


“集中!集中!保一下小狗!保一下小狗!”


 


刘世宇的声音在耳麦中几乎是撕裂的。严君泽接下来没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知道情况不会很妙。可是他冲在队伍的最前面,虫子们不要命地往他身上和脸上冲,他要是回头去帮助他的队友,他们可能就永远也没法从这个破塔里出去了。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但仍设法保持住了冷静,他能做的也只有做好他该做的。


 


今天的第无数次,严君泽运起他的血,他的手套开始发热,并起双指,血流从他腰间的伤口里飞出,凝聚在他的手上。他踩在眼前紫壳虫子脑门上,猛得将自己送到半空中,黑沉的血因为法力的充能骤然变得鲜红。嘭的一声,血雾炸开,附近的虫子纷纷尖叫着消失在一片殷红中。视野骤然开阔,在虫子再度涌上来之前,严君泽嘶吼道:“路开了路开了路开了!往左边往左边往左边走!走走走走!”


 


“我来了!”刘世宇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身旁。严君泽转过头,他同样也是一身紫色的黏液,浑身上下都是虫子划出的细小的伤痕,护目镜后的双眼仍因思虑半眯着。麻辣香锅抖了抖右手的长枪,挺起疲惫的腰,嘟囔了句“上了”,周身便像突然又腾起了无尽的斗志。他向楼梯冲去,严君泽紧随其后,他们的速度瞬间快了一倍还多。


 


破坏传送门,再一路从地下室跑上二楼,可是费了劲了。那所谓的援军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来,他们却已经快要倒下了。这是严君泽打过的最艰苦也时常最久的一战,现在他已经能隐约感觉到天要亮了——同样也意味着他的优势期要结束了,而他的队友们已经几近精疲力尽,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了,


 


严君泽很清楚,他相信他的队友们也很清楚,他们必须要甩开那群虫子。


 


“史森明倒了。”简自豪突然说道。他在混乱的语音频道中只说了一遍,但所有人都听到了,忽然间频道里就只剩他一人沉冷的声音。“他为了保护我被科加斯的尖刺扎穿了,我们时间不多了。”


 


有那么一会儿频道里没人说话,被虫子的叫声和甲壳破碎的声音充斥着。


 


“李元浩,你能把刚刚那个虚空门彻底引爆吗?”刘世宇突然问道。


 


“可以。”李元浩安静地道。“但我需要时间。”


 


“多久?”


 


“五分钟。”


 


“会炸到什么程度?”严君泽道。


 


李元浩道:“这么远的距离,只够我引导到把地下室炸碎,但足够把楼搞塌,把剩下的虫子埋在废墟里面了。”


 


“那我们就这么办。”


 


 


 


十.


 


当他们脚下的地板开始摇晃,整个RNG一队开始向更高的楼层跑去。刘世宇一马当先,李元浩攥着他的法杖,跟在他后面,而简自豪背着史森明,严君泽则在最后和他一起配合着将涌上来的虫潮一次又一次地击退。


 


“联系上哈特了吗!”简自豪喊道。


 


“不行。”李元浩蹙眉道。“传送法阵联系程度不够,贸然传送我们会被撕成碎片的,必须再往上。”


 


“你知道我们是在虚空教会的分部塔里——”


 


“没事没事,我还能打,走吧,来,跟着我。”刘世宇道。“李元浩你快,不光史森明再这样可能要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楼塌了我们全都得玩儿完。”


 


“我也不知道怎么不行,我们明明应该是已经离开地下室的主要干扰源了。”


 


严君泽道:“等等,他们在顶层应该有一个水晶,我们得把水晶打烂了——”


 


他还没说完,李元浩手中便突然亮起一捧耀眼的光,纯粹的法力波动荡漾开来,湖泊似的蓝色传送阵在他们脚下展开,强横的能量往往让人倍感威胁,但却在此时仿佛最温暖的怀抱。


 


“上车上车上车!”小虎微微提高声调,难掩激动之情。严君泽终于放松了些,但在跑动的过程中,他仅存的警惕心突然预感到了什么,他猛得推了一把前面的简自豪,后者毫无防备,差点栽了一个跟头,踉跄几步撞在了刘世宇身上。


 


下一秒,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无一不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严君泽!!”


 


严君泽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了,但对于血魔法频繁的使用让他已无力化身蝙蝠,或是血,来躲避接下来的攻击。从虚空中跳出,卡兹克锋利的前螯狠狠钩穿了他,将他往后扯去。他因为剧痛惨叫起来,紧接着地板巨震,这可怜的建筑终于再扛不住任何魔法的狂轰滥炸,呻吟着开始从内部粉碎。严君泽开始感觉不到自己了,他的脚下变得空荡,挂在他身上的虚空螳螂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然而为时已晚。


 


“严君泽!!”


 


“严君泽!!!”


 


他们摔了下去。


 


 


 


十一.


 


滴。


 


哒。


 


这是哪?


 


“—君泽-”


 


谁在叫我?


 


“—君泽,醒醒,你不能-”


 


好黑啊。


 


“严君泽!”


 


他猛得睁开眼睛,从地上弹起,急促地喘息起来。吸血鬼的夜间视力让他将眼前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但严君泽仍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洪浩轩——顶着两只狼耳朵,屁股后面耷拉着一条毛茸茸的狼尾巴,正半蹲在他面前,用略带担忧的眼神望着他。眼镜还戴在脸上。


 


“卧槽…你怎么在这?”严君泽难以置信道。“你不是…”


 


洪浩轩偏开头,抖了抖狼耳。“你不是说我们要见面的吗?”他闷声道,“要不是我,你差点就死了欸。”


 


“…你怎么找到我的?我,我以为——”


 


“不好意思,之前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讲过真相,那个,我们真的可以算是一个系统的。”洪浩轩说,“呃…其实我们在演练的时候都是见过的,虽然我们都蒙着脸,哈哈…我是LMS地区FW的侦察位哦,我的代号是Karsa。”


 


“你,你就是闪电狼的卡萨?!”严君泽悚然道,“那你们就是那队援军,对不对?是你们打碎了顶楼的水晶!”


 


回想起当时惨烈混乱的场面,他甚至一时间忘掉了与洪浩轩本人的纠葛,压抑着怒火道:“卧槽,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来?”


 


“我们本来是打算从上往下接应你们的。”洪浩轩说,看起来真心实意地抱歉着。“但虚空教会的先知本人——”


 


啊,严君泽想,后怕渐渐从脊背上漫了出来。那个情报中存在但是他们没能遭遇到的第三个虚空教会主力。


 


“那家伙太难应对了。”洪浩轩道,“等我们终于把他打跑了,才赶紧去把他们的水晶弄碎掉,跑去支援你们。然后刚到,就看到——”


 


“就,看到我摔下去了?”严君泽问道。


 


“…对。”


 


“所以你就下来陪我了?”他气笑了。“你就不怕和我一起摔死,或者被石头砸死么?”


 


“是你说要再见一面的,你没忘了吧,我可是收到你的信了呢。”洪浩轩反驳道,虽然没什么力度。“事实也证明,如果我不是我下来了,就已经没有机会了,你绝对会死的。别以为你就可以这样随随便便的就死了。”


 


“我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严君泽道,“老哥,好像上次差点把我搞死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啊。”


 


洪浩轩不出声了,耳朵也耷下去。


 


严君泽瞪着他的脸,可不知怎的,突然就再没法对他生起气了。他叹了口气:“…哎无论怎么说,就,还是谢谢你下来救了我。”他有点变扭地道。


 


狼人猛得抬起头,狼耳也直挺挺地竖起来,整张脸都像是突然被这一句话点亮了,连同那双温热的棕色眸子。它们怎能属于一个狼人?


 


“不用谢。”洪浩轩柔声道。


 


 


 


十二.


 


李元浩说是可以把地下室炸碎,可鉴于严君泽现在还活着,他开始思考别的可能性。跟洪浩轩讨论过后,他认为相比“炸碎”,“震碎”更为合适。随着与附近传送门相同能量源的虚空材料在共振中破碎,楼体倒塌,人类世界的材料却仍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完好。而瓦罗兰女神在上,那恰好是地下室地板的构成。


 


此刻他们面对面盘腿坐在地下的祭坛旁边,兀自上下沉浮在自己的思绪中。教会水晶残存的碎片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紫光,严君泽不舒服地调整坐姿,虚空深邃空灵的气息在废墟与虫尸之间中飘散着,在这死寂的地下,总能让他想到虚空那片贫瘠的荒漠。


 


洪浩轩垂眼看着他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没有焦点。


 


严君泽突然开口道:“咖萨,你跟我跳下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卡兹克?”


 


“卡兹克?”洪浩轩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迷惑,愣怔片刻才道:“哦,你是说卡力斯吗?我有看到他把你扯下去了。但下来之后就没有再看到了。”


 


不太妙。“那我们就只能假定螳螂,还有大虫子都还在这儿了。”他说,两肩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可能还有不少没死的小喽啰。”


 


洪浩轩头上的狼耳天线似得扭动了一下。


 


“没那么严重的。”他说,以卡萨——闪电狼一队远近闻名的狼王的姿态,认真道:“他们的主堡已经碎了,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停留,当时跟我们一起下来的就只有卡力斯,可我们走了这么久他也没有出来攻击我们,说明他应该也已经逃走了。”


 


“我的感知力在我们队里是最强的,现在这里的主体结构还没有完全倒塌,而且我能听到风声。咱们从这里,可以出去的。”洪浩轩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尽管戴着眼镜,却仍莫名生出威胁性来。“但是就像你说的,虫潮很有可能没有死绝,就光凭我们两个人,很难。”


 


严君泽静默片刻,从地上爬起,抖掉衣服上的灰尘。洪浩轩抿了抿嘴,抬起头来看他:“这么快的嘛。”他说,“你已经决定好了?”


 


“我们没有选择——我们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严君泽道,“外面的人不敢直接爆破的,他们会担心把我们彻底埋在里面。既然你说我们还能出去,我相信你。”


 


 


 


十三.


 


洪浩轩变成了狼型以增强五感,但严君泽没工夫感到紧张,他们还有虫子要打。


 


一路跟着风声,狼人与吸血鬼顺利找到了那个所谓的出口。地下室与一楼的夹层漏洞在他们摔下来时被石柱的碎块堵死,但楼梯间竟奇迹般地存活下来。(“欸你说为什么虫子也会走楼梯的?”“不知道,但我觉得看内部结构就应该也是模仿虚空虫塔建起来的吧。”)在楼梯的尽头竖立着一扇门,门锁永远地扭曲在锁定的位置。严君泽依稀记得那是他们一开始破坏祭坛后为了阻止后面的追兵,被刘世宇的长枪捅坏的。


 


“准备好了吗?”巨狼问道。


 


“开门吧。”严君泽道。


 


洪浩轩猛得向门撞去,门开,巨狼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降落在早已守候在此地的虫群中。这群虚空的杂碎被囚困已久,走投无路,和他们一样沮丧饥饿。血液在严君泽周身爆开,他的周围只空了几秒,便又被新一波的虫群笼罩了。他的余光能瞥见几个教会的法师也在攻击之列,饥饿在他心中抬了头,但很快被他狠狠按下。那些教徒的血虽然能有效恢复他的疲劳,可其中浓郁的虚空能量后患无穷。


 


“洪浩轩!”严君泽大喊道。“怎么样?”


 


回应他的是一声狼嚎。紧接着黑色的巨狼从他的侧翼冒了出来:“得把它们杀光…”洪浩轩低声道,“这里的出口是石头堆上的,我们出不去。”


 


“这层是封闭的?!”严君泽的声音几乎破音。他们同时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而他们最大的敌人也是如此。深紫色在他眼前绽开,卡兹克尖叫着向他扑过来,严君泽被撞飞出去。紧接着天旋地转,螳螂的镰刀扣向他的胸口,他能做的只有攥住虫子螯足的关节,尽管尖刺让他的手血流如注,但总比变成两半好。


 


“操…”他咒骂道,艰难地角力着:“我他妈的是…你爹吗?就追着老子打?!”


 


卡兹克咧着嘴,触须颤动,口水不断地滴在他脸上。虫子死死盯着他,嘶声道:“饿…你,好吃…猎物,我的!!”


 


严君泽也很饿,非常理解卡兹克的心情,但不行,泽少还没有吃,不能就这样轻易狗带。


 


施加在他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卡兹克被人从他身上硬生生地扯了下去。鞘翅挥舞的嗡嗡声和狼的咆哮瞬间在他耳边炸响。严君泽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狼王卡萨——洪浩轩,正横在他和卡兹克之间,浑身狼毛充满威胁性地乍起,狼耳贴平,呲出满嘴牙齿。


 


“离他远一点。”卡萨低声道。“不然我就把你撕成碎片。”


 


卡兹克审慎地扫视着他。“有趣…”它说,阴影下残暴的双眼突然因为兴奋亮起,注意力凝聚在他身上。紧接着卡兹克向他跳去,尖啸声中一狼一虫滚作一团,消失在虫潮中。


 


“洪浩轩!”严君泽焦急道。但激战中的狼人无暇回答他。无力感涌上他的心头,他开始频繁地应用自己的血,沾了他的血的虫子都像是得了致命的瘟疫似的飞快死亡着,但不够快,还不够快。


 


严君泽踉跄了一下,他眼前犯晕。


 


“洪浩轩!!”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没人回答他。“洪浩轩——”


 


他的双手开始颤抖。


 


不是现在…不是现在…


 


有没有人在听他说什么?


 


他现在不能…不能…不能慌…


 


有没有人来反馈他给出的信息?


 


不…


 


所有的虫鸣声在他耳朵里慢慢变成了恶毒的呓语:你是队伍里最没用的人你在拖所有人后腿没人听你在说什么没用废物没用废物废物废物——


 


严君泽奔向那几个虚空法师的尸体,虫子撵着他,刺伤他,他不再在乎了。收指成爪,他颤抖着手猛得刺入他们的胸膛,品红色的鲜血四溅,淋得他满头都是,状若恶鬼,但他的生命却因此复苏。虚空能量?正合他意。


 


血开始在他指尖凝聚,他张开双手,能量在他掌中沸腾。


 


共振。


 


“都给我爆!!!”他嘶吼道。


 


严君泽狠狠攥拳。空气有一瞬间凝固了,紧接着平地卷起一阵狂风,能量的相互震荡将他掀飞,虫群刹那间化作血雾,他则像个麻袋一样撞在了某块石头上,耳朵嗡嗡作响,基本没有哪个地方不在流血。


 


当初选战士位时候…严君泽迷迷糊糊地想。没想到要扛这么多伤害啊?


 


有什么热烘烘的东西拱到了他身边,毛茸茸的。“…浩轩?”他小声问道。


 


“嗯。”


 


“刚刚…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听到了。”他听到狼人说,随即他身旁的温度消失了。严君泽还没来得及恐慌,就感到颤抖的双手被另外一双稳定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依靠着那股力量,严君泽突然就不再慌了。


 


“我听到了。”洪浩轩轻声道。


 


 


 


十四.


 


“我一直有个事情不太懂。”严君泽突兀地道。“我当初跟了你快一年,你就没发现过我吗?”


 


灰尘遍布,死去虫子的尸体横陈在各个角落,严君泽被狼暖烘烘地搂在怀里。他们趴在石缝的不远处,几缕晨曦的光弯弯绕绕地洒下来,像是地狱里撬开了一扇天窗。


 


“我从第一天开始就知道了。”洪浩轩道,发出一声愉快的嗡鸣。“你藏得是很好喔,可是你藏不过狼人的鼻子。”


 


严君泽猜到了,但听到卡萨亲口承认总归是和推理不一样的。感受到被戏弄,他略带不满问道:“那你为什么…咱们见面的时候,要表现得好像真的是个意外的人类似的?”


 


洪浩轩回答道:“你要是知道我是个狼人一定会马上就跑开吧…”他嘟囔着,“你悄悄陪了我那么久,我也想和你交朋友啊。”


 


严君泽张了张嘴,一时间没能说出话来。


 


确实没有哪个吸血鬼不会对狼人望而却步。狼人可以轻而易举拧断一只吸血鬼的脖子,吸血鬼却对他们无可奈何,而他们在本能中甚至热衷于猎杀吸血鬼。哪怕严君泽再自诩自己是如何厉害的吸血鬼,也不敢把自己送到任何狼人的嘴下。卡萨这么做,严君泽无法责怪他。


 


可严君泽恼怒的从来不是洪浩轩一开始对自己的隐瞒。


 


“那几周前,那次…在我对你失控动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严君泽道,“为什么…允许我对你做那种事?


 


分明知道吸血的过程中会发生什么,为什么允许它发生?


 


严君泽彼时只能想到卡萨想用自己作饵来引诱他对自己下手,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将他撕成碎片吃掉,不用付任何法律责任。


 


他曾因为这想法心如死灰,但在这样死寂沉沉的地方,严君泽却莫名觉得自己看到了其他答案的希望。


 


“那你为什么在我失控差点咬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跑掉啊?”洪浩轩却是反问道,扭过头来瞪着他:“你知道我有多担惊受怕吗?狼人咬伤很难痊愈的,我真的超级怕,怕你就因为我死掉了…”


 


严君泽惊诧地看着他。


 


敛起戾气,洪浩轩顿了顿,这才继续道:“我清醒之后就立刻跑去你们那里,想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但你们的守卫没让我进去。虽然后来你再也没跟我一起走过那段路,但因为后来我知道你还活着,就已经足够了。”


 


有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那我就…再自我介绍一下吧。”严君泽开口道,他的声音很轻。“我是…LPL地区警局RNG一队战士位Letme,我叫严君泽,是个吸血鬼。”


 


“我是LMS地区警局FW一队侦察位Karsa,我叫洪浩轩,是个狼人哦。”洪浩轩道,用狼头蹭了蹭他的脸。


 


“交个朋友?”


 


“是我的荣幸。”


 


 


 


十五.


 


严君泽被抬出治疗室的时候发现基地所有人都微笑着站在门口,看着他啪啪啪鼓掌。


 


“哇,我泽少回来了!”


 


“可以啊严君泽,这都没死。”


 


“严君泽牛逼!”


 


啪啪啪啪啪啪。


 


“哇,在干嘛啊?”严君泽嘟囔道,脸有点发烧。“不是你们把我救出来的吗,你们这是干嘛。”


 


“君泽,你真的,炒厉害。”哈特说;“一个人杀了那么多。”


 


“还把螳螂锤爆了。”史森明补充道。“它应该一时半会儿不敢再过来了。”


 


“我——”


 


哈特:“严君泽,你是世界第一战士。”


 


小虎:“是世界第一战士。”


 


小明:“严君泽你是世界第一战士。”


 


哈特round2:“严君泽,你是世界第一战士。”


 


“我不想说话了。”


 


“别这样嘛严君泽。”哈特高高兴兴地道,“我们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呵。”不想。


 


史森明忽然对他露出了招牌的笑:“真的不想知道吗?”他嘿嘿笑起来,“来,那就欢迎一下新加入我们的侦察吧~”


 


“浩轩!严君泽醒了!快来!”


 


??????


 


?????


 


他没听错吧????


 


严君泽猛得挣动了一下,从担架上滚下来。一片骚乱中他被人接住了,他抬头看去,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洪浩轩的脸。前FW侦察现在穿着RNG的外套,看起来有点羞涩和难为情,但那些都无法掩盖他双眸中满满的温柔与喜爱。严君泽有很多问题要问,可在这样的注视下,他磕磕巴巴到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选择放弃,用手捂住了脸。


 


艹,他就这么栽了。


 


 


 


十六.


 


“所以严君泽和浩轩交的到底是哪门子朋友啊?”刘世宇道。“他们俩不把对方吃了就不错了,怎么就好到这种程度了?”


 


史森明就笑,“嘿嘿,这你不知道?”他贱贱地比划了个‘OK’的手势,然后捅了个手指进去。“就,就那种交♂朋♂友呗。”


 


END





我的二宫小锦鲤啊~~新的一年就靠你们带来好运啦~

看明星大侦探的收获~

明星大侦探第三季之又冲不上的云霄

在这一集听到了王鸥小姐姐唱的《成全》这首歌,结合剧情,这首歌就真的深入到了心里~下附歌词(留给自己日后回看♪(^∇^*)):

不为了勉强
可笑的尊严
所有的悲伤丢在
分手那天
未必永远才算
爱得完全
一个人的成全
好过三个人的纠结
我对你付出的青春
这么多年
换来了一句谢谢 你的成全
成全了你的潇洒与冒险
成全了我的碧海蓝天
他许你的海誓山盟
蜜语甜言
我只有一句不后悔的成全
成全了你的今天与明天
成全了我的下个 夏天~
我对你付出的青春
这么多年
换来了一句谢谢 你的成全
成全了你的潇洒与冒险
成全了我的碧海蓝天
他许你的海誓山盟
蜜语甜言
我只有一句不后悔的成全
成全了你的今天与明天
成全了我的下个 夏天

转自bilibili。听人推荐看到了阔别已久的光头47,杀手5赦免的CG动画,里面的修女小姐姐们,一个个真的是coolest!!!(三观不正的老阿姨啊老阿姨)

明星大侦探第三季的天堂岛……我觉得这首歌原唱其实没那么恐怖嘛……中文版的恐怖氛围真的归功于后期了(((o(*゚▽゚*)o)))

今年最不正经的事大概就是碰到了无良hr,黑心大公司坑人了吧……当了半年的免费劳动力,鼓动员工为爱发电,然而在我已经快饿死的情况下,还是收养了一只小猫猫~今年最大的收获大概就是这只猫了!
说了那么多,没错我今年就是那么丧!!!

第一次应援,献给银他妈~冲田土方大猩猩,假发伊丽莎白~想想都好激动啊!
静静等待合肥地区上映,有要约的小伙伴吗?

看了军鸡后的脑洞太大了(吴妈×阿乐)

军鸡(吴镇宇  黑川健儿×余文乐  成岛亮)

第一次写文构思,留下来纪念

错了就别后悔一旦你后悔就证明你之前所做的都是错的那就无法证明你是对的了

黑川健儿可能从来没想过自己枯燥的一生会因为一个少年再次燃起希望。白衣佝偻着腰背的少年默默忍受着身边犯人的恶意。即使是少管所,也是会有让人不齿的犯人,例如弑父弑母这等罪恶,少年犯正是顶着弑双亲的罪名进来的。所长的默认,其他犯人的欺压,甚是同性强迫行为,让这个白衣少年在那样肮脏的公厕内打算自刎,而他因此结识了少年。

城岛亮本以为这只不过是个舍不得自己痛快了结此生想看热闹的人类,却不想因此改变了一生。那个刺杀政客入狱的空手道高手一直都是冷漠无情的看着监狱内事事,从没想到有一天他会救了自己一命。回过神来,想想自己刚才自杀的鲁莽惊起一身冷汗。他不能死,监狱外还有人在等他,他还要照顾妹妹的生活,就算连她也怨恨自己不来探监,甚至忘记自己是替她背负的弑亲罪名入狱这件事。妹妹的精神状况一直不稳定,只是没想到长期高压家庭下,她已经动了杀心。

成为格斗高手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做到的,但是于少年来说,可以保证他在出狱前的这两年期间不在被欺凌,无所依靠。监狱的夜里特别长,隔壁少年一天天成长成凶兽,而自己坐在深夜静静聆听他挥拳出腿的声音,想象着他挥汗如雨的模样,莫名的心中一动,想抚摸他。少年出狱的日子一天天逼近,而自己却永无出狱之日。终于有一天所长找到了他,”黑川,你暗中教他空手道的事情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是对于那样的人渣,即使出狱也是没有希望的,所以,替我解决了他,难道你不想再去外面看看吗?”果然,我还是对外面的世界有所眷恋的。

一度以为是自己亦师亦友的黑川终究还是出手了,亲近的人的背叛是最痛心的。“你想杀了我吗?”反正自己已经是贱命一条了,既然这样,不如抛弃全部去拼一把吧!终究是两败俱伤,不知是黑川的留情还是少年的冲劲。出狱那天,成岛亮望着灰暗的天空,默默的离开了这里。

少年的离开仿佛对于黑川来说没有一丝影响,依旧是平淡度日,不知今夕何年,蒙头过日。然而夜深时分练拳时脑海中还是会出现少年的影像,即使自己从来没有真的见过。少年的离开让他发现外界对自己的吸引力消失得无影无踪,为什么当时已经入狱多年的自己想要出去呢,多年后的黑川回想起来,大概是想为少年出狱后难捱的日子撑起半边天,在他受伤的时候自己可以保护他吧,毕竟自己是他的“师傅”呢!

出狱后的日子不出所料的难过,毕竟自己是有案底的人,但是难道自己真的再也无法直起身板做人吗?只能在这一条条昏暗的街道流连,帮人打架,做着男鸭?每次觉得毫无希望的时候,亮总会想起自己可爱的妹妹,尽管她一直在怨恨他,但他还是想要和妹妹一起两个人相互扶持,相互照顾,这是少年心中最美好的希望。亮的脑海中时不时还会想起那个看起来妖媚的跆拳道高手,拜他所赐,自己的日子有所改善,不再是永远被人欺压的那个,但是这永无翻身之日的现状真的可以靠自己的双手改变吗?

没有想到自己还有出狱的一天,尽管医生告知他剩余的时间不多,收到出狱的指令后黑川没有丝毫犹豫,立即收拾行李出发,他想看看之前背叛过自己的好友,还有那个自己一直放在心中不敢言说的少年。行刺政客这种事情在当时的动荡社会是多少人想做不敢做的事,单凭黑川一人即使武功再深厚又何以进入守卫森严的府邸。不是没想过对当时那些背叛自己的人进行报复,然而时至今日,他只想看看他们今日是否过得安好,是否曾为往昔的决定而后悔。

被踩到擂台上的时候少年心中的凶兽终于彻底觉醒了。成岛亮明白自己即使还很年轻,但是往后的生活只会一直被人踩在脚底,永无翻身之日,弑杀双亲的骂名只会时时刻刻提醒周围人,妹妹的情况急需钱来救治,还有那个傻乎乎的跟着自己的小跟班以及那个一眼看过去像妹妹的妓女。他们是自己出狱后一直陪在身边的人啊,不管是为了他们还是为了自己,都需要赚钱度日,然而目前的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拿出手的手艺吗?望着屏幕上风光熠熠的 菅原直人我也要像他一样,不!我要打败他!只有打败他,我才能真正的直起腰板,让所有人正视自己,再次赢回尊严。

  曾经的好友已经两鬓白发,大腹便便,时间就是这样无情。看到望月谦介后,往日的恩怨好像已经随风飞去。山崎龙一这个曾经背叛自己得弟子也是,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风光度日,经营着破旧的道馆。唯一值得庆辛的是地球那么大,而我有幸在仅剩的时间碰到了你,亮。白色的头发让往日怯懦的少年迸发出兽性,上扬的眉毛,凶狠的眼神,自己的心脏突然开始砰砰砰加速跳动。

  没有想到还会有再见面的一天,但既然出来了,还是表示庆祝。“你跟别人讲是我的徒弟?我可没承认收过你啊”虽然依旧是被一脚踢晕,但是醒来看到黑川后,成岛亮莫名的感觉到安心。对抗兰卡的比赛心中也算有了一份底。没有监狱中的约束,两个人开诚布公的沟通“你为什么要教我打拳?”成岛亮不是不知道,台下那么多人等着看自己的笑话,但是自己的第一场比赛,怎样都要出彩。然而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赛前一侧新闻直接把我打入谷底,杀人凶手,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罪名。全场的嘘声不是没有听到,但是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既然这社会这样对我,那我为何还要保留那一丝人性。“一击即中懂吗?”毕竟还是曾经的优等生,怎么会不明白,靠着一股拼劲,最终打残了兰卡,却仍是全场嘘声,被主办方宣布犯规比赛作废,尊严什么的一点都没有赢回来。不甘心,满满的不甘心。

  少年的首场比赛,黑川全神贯注的看着,最后的结局也在黑川意料之中。这件事情与自己有一定关系,而且亮那个冲动的性格也对番龙会造成了影响。但是那小子就是身上那股拼劲吸引着自己,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默默的跟着那个少年,看到他羞辱那个女明星,发泄心中的不满,却只是为了上场与菅原直人比赛。他依旧是那个白衣少年,自己时间不多,不知道能为他再做些什么,提供类固醇,禁药,帮他短时间提升武力值,然而还是不够,半道出身总归不如人家自小的练习。看着手中还未成形的木雕,轻轻抚摩着,仿佛是少年的脸颊,漆黑的夜晚静默无人,皎洁的月光照在木雕上,黑川慢慢的低下头吻上去。

  药物的不良反应慢慢体现,狂躁,血管崩裂,成岛亮知道自己的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但只有深深的恐惧伴随着自己。之前找到那个女明星作为报复脱了她的衣服让她以为自己侵犯了她,但他只是为了让菅原直人答应和他的比赛。比赛的日子临近,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差,往昔父母逝去的画面,妹妹冷漠的面孔,自己痛到无以复加的手臂,各个征兆都在靠诉自己,成岛亮,你不行,这场比赛你只会输,你永远都不会再有直起腰版做人的机会了。直到黑川交给自己最后一课“在光中,人人都见到你,谁都可以打中你,你只要留在黑暗中,留自己一个,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无人知道”但这不是我要的!我要的是再次站在阳光下,站在众人视线下“错了就别后悔一旦你后悔就证明你之前所做的都是错的那就无法证明你是对的了”。怪不得黑川可以出狱,原来他得了绝症!看到黑川吐血晕厥的样子,成岛亮好像明白了什么。医院里与妹妹的相遇再次嘲笑着人世的无常,精神病的妹妹已经够艰苦了,杀人罪还是留给自己背负吧。

   清醒之后的黑川知道自己错过了亮的比赛。不用看也知道这是场艰难的比赛,听着他人的描述以及电视转播,开场出现的那个癫癫的少年还是让自己挂念着。不仅是为少年本人,还是为了黑川自己,他们都是想证明自己的人,都是在社会黑暗底部默默挣扎的人。少年孤独无助的身影斜靠在场地一角,无人问津鲜血不停流出,但少年仿佛没有痛觉般,只是为了战斗而战斗着。一拳拳挥出,一次次倒地,再一次次的站立,眉骨碎裂,疼痛的叫声,最终还是赢着这场比赛。身边亮的妹妹好像找回了记忆,认出了电视中以及遍体鳞伤的哥哥,那个保护自己承担一切的哥哥。他从不知少年当年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妹妹夏美凌乱的语句中他发现了当年的真相。再次看着电视中重新站起的少年,一次次站立的少年终于让观众的嘘声减弱到消失,亮想要的东西已经慢慢可以看到了!黑川脑海中想起当年第一次见面时少年刚入狱时的一身白衣,佝偻的腰背,黑川只想立即奔赴少年身边,狠狠拥抱住他,融于血肉中的拥抱那种。他想告诉少年自己的感情,亲吻在少年青紫红肿的嘴唇上。爱上你,错就错了吧,错了我也不后悔 !询问完少年的去处,黑川随着妹妹以及亮的好友,一行人沉默但笔直的身影进入了加护病房,逞能的少年毕竟还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啊,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康复。“病人因受外力撞击,身上多处骨折,颅内出现较大血块伴有内部多脏器出血,从目前来看情况很危险。目前病人还是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需要你们家属的陪伴”医生的话语在耳边回荡。没关系,亮,不论如何,我都不会再离开你,就算你只当我是师傅也好,握着亮的手,第一次不是因为格斗而紧紧握住的手,十指相扣希望你能感受到我们的心早早康复。

     生活毕竟还是现实的,呼吸机,心电监护仪监视着爱人的生命体征,不时警报发红的屏幕提示着少年朝气蓬勃的生命力走向衰败。虽然依旧是紧闭的双眸,但是亮可以感受到与身边人的沟通。那双温暖粗糙十指紧扣的手,自己不是不知道他的意思,当年少管所内被那群人鸡奸的往昔让他了解了同性之间的感情。自己不是不知道黑川健儿每次对自己的手下留情,替自己报仇的事情当时的自己满脑子都是尊严等其他事情,却从未认真想过与他的感情。如果自己还有机会清醒的话,大家住一起生活吧,单人作战奋斗的日子实在是太苦了。

      又是一年清明节,绵绵细雨落入大地中,直美与哥哥亮的好友们来到市殡仪馆,祭拜着这个曾经温暖如玉,为了尊严兽性迸发拼死奋斗的人。墓碑上亮曾经的笑脸还是那么的温暖,依旧是那个不染尘埃的少年,但是细看眉眼又能发现那一丝的坚韧。灰白的墓碑左边伫立着另一座新碑“黑川健儿”,难得一张带有微笑的照片,微弯的嘴角以及向右飘去的视线,这是他特意买下的最后的归所,两人还是隔壁,但和监狱里不同的是自己终于能一直看着他了,没有外界的纷扰,就这么静静的。两个人终究都还是相继离开了这个污秽的人世,妹妹的自投罗网最终也为哥哥洗清了冤名,由于犯案时未成年同时从小有精神病病史,最终还是判处了无罪。当初大肆宣扬少年冷血杀人魔的媒体们开始了群体失声,谁都不愿打自己的脸,但是那个曾经在拳场上大肆宣扬的女记者,开始被其他媒体记者曝光,最后臭名昭著。雨水逐渐从小到无,终于天边出现了那一抹漂亮的彩虹,时间还是在勇往直前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又好像平地一声雷,像极了那个为了一瞬间拼上人生的少年 ,他用生命赢回了尊严,告诉了人们生活的意义。


重新开始减肥大业,为了明年夏天可以穿上它家的衣服~~~我要瘦成竹竿!!!!(想想感觉也不可能啊……)

好生气哦,可是还要保持微笑……